那位先生器重波本,叮嘱琴酒留他一命也很正常。
终于,在这个初冬的夜晚,在长野县的某个高级病房中,多疑的朗姆在自己的疑神疑鬼之中,逻辑自洽了。
他突然死死攥住盖在身上的白色被子,目眦欲裂。
琴、酒。
弱者挥刀向更弱者。而朗姆,对乌丸莲耶这个存在,始终是心存畏惧的。即使他已经产生了要夺权的大逆不道的想法。
在第二日上午回东京的新干线上。来时的四个人,现在只剩下三个了。
“真是的!”
毛利小五郎的一只手臂缝了七针,此刻只能用另一只手臂叉着腰,丝毫不顾及是在公共场合,高声抱怨道,
“胁田兼则那家伙,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昨天晚上就连夜赶回东京了!”
对此,降谷零只是笑笑。而坐在毛利小五郎旁边,脑袋上缠了圈绷带的柯南,则是根本没兴致搭理他。
他们都知道,胁田兼则就是朗姆。除了毛利小五郎。
出了这种事情,朗姆自然不会再跟他们一起行动,乘这种并不舒适的新干线二等座回东京。
只不过——
柯南看向降谷零,却见他似乎也正在出神。
这次的爆//炸案……
柯南一手扶着下巴,微微垂下头来,若有所思。
会是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