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朗姆是个多疑的人。降谷零的话,无论如何还是在他心中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让他的潜意识中存在了另一种可能性的。

降谷零似乎早就解锁了手机屏幕。因此朗姆很顺畅地打开了通话记录的页面,然后——

他愤怒地将那只可怜的手机砸了出去。砸在了雪白的墙面上,留下了一个突兀的灰色小坑。然后,掉落在瓷砖地面上。瞬间,裂纹如蛛网般爬上手机屏幕。

一片死寂之后,降谷零弯腰捡起手机。轻掸去了手机表面的浮灰,又将它重新装回口袋。

朗姆愤怒的原因降谷零很清楚。

在下山的时候他就已经查看过通话记录了——爆//炸发生前的那通电话,确实来自琴酒。

当时的降谷零,就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地笑了一下。这很有趣。她是怎么做到的?

几乎是降谷零的手机被朗姆发泄般地摔得四分五裂的同一时间,奥尔加接到了一通电话。来自——

“基尔。”

基尔显然是在刻意压低嗓音,听上去非常谨慎,所说的内容也非常短促:

“琴酒刚刚在处决叛徒。按照你的要求,我用琴酒的手机进行了呼叫转移。痕迹已经清理干净了,没有被发现。”

“干得不错。”

彼时的奥尔加,正在长野县某家高级酒店高层的套房之中。

她刚刚洗了个热水澡,穿着白色的浴袍,露出的皮肤被热气熏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她站在落地窗前,远处雪山壮丽的景象,以及长野县的初冬风光,全都一览无余。

她的右手中端着一听可乐,冰镇过的,易拉罐外还有着滴滴因为温度差而凝结出的水珠。

短暂的安静后,基尔还是忍不住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