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只是微不可查地对他摇了摇头,并没有解释什么。
大和敢助见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再次看向降谷零的方向,那人却已经一手插兜,非常自然地拉开了一辆警车的后座,主人般地坐了进去。
终究,大和敢助也没有上前去询问。他选择无条件地相信自己的好友。
朗姆的愤怒自不用多说。
实际上,下山后,他很快便借口家中有急事,脱离了警察的视线,直接转院去了长野县当地有乌丸集团注资的私立医院,住进了高级病房。
此时此刻,他靠坐在高级病房的床上,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愤怒与狰狞。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气急败坏。
降谷零则站在病床五步之外的位置。他的双手依旧放在口袋里,就像是在这间打足了暖气的高级病房中依旧觉得冷一样。
在他与朗姆之间的位置,站着
三个黑衣人。他们带着枪,处于警戒状态。倒也没有直接用枪指着他。这些都是朗姆的心腹手下。
降谷零并没有回应朗姆的怒吼。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羽便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上投下一道阴影,让人看不清其中的具体情绪。
从始至终,降谷零的表现都非常平静,平静到了淡漠的程度。
朗姆终于发泄完了脾气。地上已经躺满了被他砸坏的物件,高级病房原本洁白无瑕的墙皮也被磕破了好几处,泛着灰泥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