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室内仅隔了几道白色的帷幕。在海风的吹拂下,那些白色帷幕被小幅度地微微拂起,飘荡着。

奥尔加就坐在那儿,扭头静静望着大海,听着被海风带到耳边的贝尔摩德的声音。

电话那头,贝尔摩德还在继续:

“现在日本的任务都乱套了,boss和朗姆都很生气!阿尔萨斯,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奥尔加一手支着脑袋,神情平静到了几乎诡异的地步:“当然,贝尔摩德,我在听。”

贝尔摩德显然也已经对她这幅样子无可奈何了,只得趁着她挂断电话前问:“你们到底在哪里?”

谁料,奥尔加却用那种带着笑意的语气,缓缓吐出两个字:“秘、密。”

而后,手机里传来盲音。奥尔加已经挂断了电话。

贝尔摩德看着息屏的手机,那黑色的屏幕映照出她咬着牙的模样。

这次贝尔摩德是真的急了。阿尔萨斯那家伙,已经带着波本消失了整整三天了!不是上次那种小打小闹。这次,就连她都不知道奥尔加到底把波本绑到哪里去了。

贝尔摩德甚至怀疑他们已经不在日本了。

另一边,降谷零躺在床上稍稍平息片刻后,突然抬手,狠狠掐住自己腹侧已经开始渐渐愈合的伤口。

一瞬间,鲜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几乎很快渗透他身上的睡袍,直将身下洁白的床单都濡湿成鲜红色。

他大口喘息着,试图缓解自侧腹不断传来的疼痛。然而又要靠着疼痛的刺激找回些力气,勉强撑着自己从床上坐起身来。

他觉得头有些晕,天旋地转之间,好悬才扶住身旁的一根白色立柱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