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降谷零开始一点一点,几乎是小步挪着,缓慢地探索着他目前所处的这个地方。

他花了大约半个小时才大致摸清。这里应该是一栋位于海边的别墅,具体位置暂时未知。

并且,这别墅周围,至少在他目之所及的地方,看不到任何人烟,只有嶙峋的乱石、繁茂的树木、金色的沙滩、蔚蓝的天际……

降谷零又回到了最初醒来的那个房间,在白色帷幕之后,炽烈的日光透过布料的缝隙洒落进来。他听到了大海的声音,嗅到了大海的气息,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就静静坐在那儿,一手支着下巴,扭头看着蔚蓝的大海。

降谷零拨开帷幕,走入阳光之下。

她似乎是听见了动静,回过头来,发现降谷零,随即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你终于醒啦,零零。”

她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着让他坐下,指了指桌上的蛋糕:“要尝尝看吗?我亲自烤的。”

然而降谷零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直直站在原地,表情木然地盯着她,像是在看什么千古难题。

奥尔加却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站起身来,走到降谷零的身前,双手捧住他的脸:

“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这样不好吗?”

她微微歪着脑袋,带着那种天真烂漫的笑容,说出这种话来。

降谷零只觉得很累,想来这些天奥尔加又陆陆续续给他注射了许多药物,才让他昏睡至今。然而,疲惫的却不止是身体。

“我的手机呢?”他问奥尔加。

奥尔加又坐回了椅子上,整了整被海风吹得有些乱了的发丝:“唔,谁知道呢。或许是在太平洋的某个角落吧?”

“我们现在在哪儿?”

“太平洋上的一个小岛,只有我们两个人。”奥尔加抬头看向他,露出一个甜蜜而天真的表情,“这样很好,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