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降谷零重新包扎好伤口,躺倒床上

的时候,时钟已经接近五点的方向。

他很快闭上了眼睛,陷入了睡眠。直到,

降谷零感受到一道强烈的视线,一片黑暗之中,正一错不错盯着他。

他的睡眠一向很浅。

降谷零没有睁开眼睛。他感受到有人在床的边沿坐下,随即,一只手覆上了他的侧脸,轻轻摩挲着带来若有若无的樱花香气。那是一只柔软细嫩的手,唯独指尖处带着细细的薄茧。他很熟悉这只手。

降谷零没有动弹。他很累了。他在睡前锁了门,但这拦不住奥尔加,向来如此。为此,他甚至改掉了裸//睡的习惯,除了今天。在给上身涂满了药,贴了大大小小的纱布后,穿衣服就变得艰难且多余起来。

是奥尔加的话……

他本就没有彻底清醒的精神彻底安心下来,大脑再度陷入昏沉,很快又要进入睡眠之中。

然而下一秒,自手腕处传来的冰凉而冷硬的触感,将降谷零从睡意中强行拉扯出来。

“咔哒。”

他被拷在了床上。

降谷零睁开眼睛。天渐渐亮了起来。透过窗帘的缝隙,晦暗的光线洒落在那个人的脸上,留下朦胧而又扭曲的阴影。

那双绿得令人心惊的眸子正瞧着他,温柔的、甜蜜的。

“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