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用枪指向波本的肩膀,恶意的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怎么不去求助你亲爱的阿尔萨斯呢,你这只惹人厌的老鼠?”

“琴酒!”

“砰!”

又是一枪。在贝尔摩德的惊呼声中,琴酒打中了波本的左肩。

贝尔摩德握住了口袋中的手机,纠结到底要不要给bo

ss发信息,让boss出面制止琴酒这个疯子。

波本的面上已经因为疼痛而失去了血色。他掀起眼皮看向琴酒,忽而,却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来,就一如他以往每一次面对琴酒时那样。

是了。琴酒又将枪口移向波本的右肩,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这个人,波本,从来都是一副瞧不起他的模样。

“你害怕阿尔萨斯,对吧?”波本的语气一反之前的谨慎,充满了挑衅与讽刺,他看着琴酒,笑了,“我不知道,原来你还有害怕的人啊,琴酒。”

够了!贝尔摩德很想让波本赶紧别说了。都被打了两枪了,他居然还敢刺激琴酒,他到底在想什么?

贝尔摩德在口袋中解锁了手机,开始盲打发送给boss的邮件。看着琴酒此刻的表情,即使是傻子都知道大事不妙了。

“哼。”琴酒似乎是被气笑了,“我会害怕那个小鬼?应该是你害怕她才对吧,你这个,靠女人的家伙。”

不待贝尔摩德输入完简短的邮件内容,琴酒再次摁下扳机。

“砰!”

这是第三枪,打在波本的侧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