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琴酒拖到现在还没有动手,可不是朗姆的原因。就算是朗姆的手下,只要碍他的眼了,他也一定是先斩后奏的。
这次的关键在于——
琴酒缓缓走到二人身前一段距离,左手持枪对准了波本。似乎是想要恐吓波本,他还特地几次移动了枪口瞄准的位置,心脏、肺部、额头……各个都是要害部位。
身后,贝尔摩德的眉不禁微微蹙起。她是想看波本吃瘪没错,但可不想让琴酒真的杀死波本。先不论其他的,如果波本死了,阿尔萨斯那边就没法过得去,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罢休。
“琴——”
“砰!”
可是还不待贝尔摩德出声劝阻,一声突兀的枪响直接震彻了这个空旷的废弃仓库。贝尔摩德的心跳罕见地随着枪声而停滞了一秒。
“琴酒!”
她立马要上前去阻止。理由无他——琴酒刚刚,对着波本的腹部开了一枪!
不是什么致命的位置,但即使波本再竭力克制表情,鲜血还是不断朝外涌出,很快染红了他的衬衫,然后,一滴滴落在布满尘埃的地上。
这一枪是毫无必要的。
贝尔摩德自认为也算了解琴酒。琴酒的这一枪,分明就是私怨!
“琴酒!住手!”
贝尔摩德上前阻止,琴酒却根本不理她,甚至一挥手便将贝尔摩德打开了。在琴酒的视角看来,此刻在场的所有人中,他的指挥权级别才是最高的。
琴酒根本不知道贝尔摩德的真实身份,一直以来只将她当成一个装神弄鬼、故作神秘的的普通组织成员而已。
此时,琴酒左手持枪,居高临下地看着波本,欣赏着他因为枪伤微微弓起身子、额角布满细密冷汗的狼狈模样,嘴角恶意的笑容愈发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