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居然乘着奥尔加喝醉不清醒的时候,诱骗她和自己结婚。

奥尔加说得对……现在再去假惺惺地说对不起并离婚又有什么用呢?婚姻状态是无法隐瞒的。即使离婚了,也只是会变成“离异”而不是“未婚”。

降谷零颓然跌坐在沙发上,一手肘部撑着膝盖,扶住额头。另一只手,仍颤抖着握着那张结婚证,恍然间,自嘲地笑了。

还真是可悲啊,降谷零。诓骗她结婚,居然也只是借着酒后的胆量才敢吗。

降谷零这两天的状态很不对劲。最先、也是唯一发现这一点的是松田阵平。

当然,这并不是说降谷零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纰漏,这几乎是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情况。实际上,他只是显得过于沉郁,不爱说话了而已。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认识了这么多年,很自然地便发现了这一点。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了?”

又一次任务结束后,松田阵平直接跟着降谷零回到了他的公寓,也不管人家有没有邀请他,等门开了就直接往里一钻。然后东瞅瞅、西瞅瞅,对于降谷零的洁癖啧啧称奇,

“真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一个单身男人的独居公寓。”

松田阵平感叹着,往那宽敞的沙发上一躺,随即意识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他低下头,从墨镜上方的缝隙里看过去,果不其然——玄关处还摆着一双拖鞋!

松田阵平兴致勃勃地摘了墨镜,再仔细一瞧,嚯,还是双女款拖鞋,并且绝对不是随随便便给客人穿的那种。先不说牌子,刚刚他进门时,降谷零递给他的拖鞋是从另一只鞋柜里拿出来的,那才是给客人用的备用鞋柜。

降谷零将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自己扯松了领带,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