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琴酒停下了脚步,将手里夹着的烟头丢在地上,一脚踩灭,“以后不要再提到‘工藤新一’这个名字,我对死人的事情没有兴趣。”
琴酒都这么说了,伏特加只得悻悻住嘴,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打算当一个安静的司机。
突然——
“不对——!伏特加,下车!”
随即便是一道刺眼的白光,伴随着一阵巨响。
一阵钻心裂肺的疼痛自后背席卷而来,伏特加趴在停车场的地面上,努力调动还有知觉的那只手臂,蠕动着向远离着火的车子的地方爬去,在柏油马路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他似乎看见一旁的琴酒对他说了什么,但耳边只有一阵嗡鸣。近距离的爆//炸让伏特加暂时失聪。
琴酒的状态看起来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惯用的左手此刻正无力地垂在身侧,血肉模糊,看不见一块完整的皮肉。他正虚捂着那条手臂半跪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
这是伏特加彻底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不远处的天台上。
“琴酒应该没死。”松田阵平提醒道。
这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
奥尔加并没有对此发表评论,只睨了松田阵平一眼,道:“你该和零零学学,怎么不留痕迹。”
松田阵平:“……”这是随便学学就能学会的吗?卧底这一行,努力和天赋还真就是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