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会儿奥尔加要怎么找到他?

关于这一点,松田阵平已经认命了。反正他的衣服或者手机或者随便什么东西,里面一定有定位器。啊,或许全都有也说不定呢。

总之,他不是降谷零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精英,他只上了半年警察学校,只会摆弄摆弄炸//弹什么的,什么定位器监听器追踪与反追踪这种花里胡哨的操作,他是半点也玩不来。

“害——”

不过这次松田阵平倒是没有直接打开短剧了,他一边抄着手有些出神地想心事,一边分出部分注意力来留心着琴酒的车子。

好在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即使琴酒的车子炸了,也不会波及到边上的路人。正经人,谁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闲逛啊!

就这么等呀等呀,奥尔加没来,琴酒和伏特加倒是先就位了。

就在松田阵平握着遥控器,在思考如果奥尔加迟到的话,他等会要不要自作主张直接炸死琴酒的时候,奥尔加终于姗姗来迟。

“你到哪里去了”松田阵平扒拉着天台边缘的栏杆,嘟嘟囔囔抱怨道。

“刚刚看见了有趣的事情。”

松田阵平本来也不指望奥尔加能对迟到感到抱歉。他抛了抛手中像钢笔似的遥控器:“大小姐,你想亲手体验杀死琴酒的快感,还是由我来操作?”

奥尔加没有要接的意思。于是松田阵平识相地将遥控器揣在了怀里,打算一会儿找准时机就立刻动手。

另一边,伏特加跟在琴酒身后,一如既往。但正在说的却是琴酒不太爱听的话。

“大哥,刚才那个家伙好像是工藤新一,那个很有名的高中生侦探,我们就这么杀掉他,真的没有问题吗?他的妈妈工藤有希子好像和贝尔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