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并没有和黑羽快斗有过直接的接触,但这并不妨碍她那一丝微妙的恻隐之心。或许是因为这个少年和工藤新一之间异常得相像,又或许是因为她那多年未见的授业老师……
于是贝尔摩德又将视线转回奥尔加身上,却见她打在窗框上的那只手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窗台,像是正在内心衡量着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偷来的是什么药,当然也不知道组织的存在——”奥尔兀自加咕哝着,随即却话锋一转,“但毕竟是接触过那颗药了,保险起见,还是把他——”
“阿尔萨斯!”
贝尔摩德及时按住了奥尔加拉动木仓支保险的手,而后不出所料地得到了奥尔加不满的眼神。
一时间,在奥尔加抬眼朝她看过来的时候,贝尔摩德竟罕见地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是被正吐着信子的毒蛇盯上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于是贝尔摩德不由得绷紧了全身上下的神经。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敲击车窗的声音打破了这仿佛一触
即发的对峙氛围。奥尔加深深地看了贝尔摩德一眼后,回过头去,打开车窗。
贝尔摩德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直到身体靠在椅背上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出了不少冷汗。
黑羽快斗并没有露面。奥尔加将将把车窗打开一条缝隙,随即一粒红白色的胶囊便穿过缝隙,落入她的手中。
奥尔加看着手心上静静躺着的胶囊,略一楞神,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后,将它随意放进卫衣口袋中。
“他倒是聪明。”
虽然只是初出茅庐的少年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危险的本能直觉,在偷到药物后,黑羽快斗并没有现身,而是选择以一种魔术般的手法将这颗药送到了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