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怎么样?这种情况早就在奥尔加的计算之中。

“我知道了……我会帮你把那个东西偷出来。但是在那之后……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彼时,少年在说出了如同烂俗偶像剧一般的台词后转身离去,奥尔加依稀可以从侧脸看见他无比落寞的表情。

“那么,十分感谢。”

可那时,奥尔加却笑了,即使黑羽快斗一定看不见她在笑,但这笑容确实发自内心——目的达成。

她从不在乎什么朋友。她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交朋友,不过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罢了。

至于降谷零?

不,他不是朋友。那个人……是不一样的。

“或许我应该鲨了他。”

车内安静了好一会后,奥尔加有些突兀地开口了,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平常。

贝尔摩德微蹙起眉,转头看向奥尔加。她正一手支着脑袋,侧头盯着窗外。从贝尔摩德的角度,只能看见她在昏暗灯光下明灭模糊的半张侧脸。

奥尔加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绪,她很冷静。贝尔摩德很快做出了这个判断,可随即眉心的褶痕却愈加深了。

她顺着奥尔加的视线看向窗外,看见了预料之中的那个少年转瞬即逝的影子,快得几乎无法用眼睛捕捉。

是黑羽快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