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半个月奥尔加又赖在了降谷零的住处。这次降谷零倒是没有再赶她去酒店了,只是,他似乎在有意回避奥尔加,在不得不交流的时候又强装镇定,可惜被肢体语言给出卖得彻底。
这算什么?
害羞?
回避型依恋?
是因为那天他在墓园说的那些话?
嗯,想想他这么要强且自诩为长辈的人,却当着他眼中“小孩子”的面说出了那样脆弱的话——
看着降谷零略显别扭地和她道别出门后,奥尔加窝在沙发上,有些好笑地掏出手机,打算开始打游戏。
可惜,一阵铃声打乱了奥尔加的游戏计划。
计划是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奥尔加便眼神一凛,从沙发上坐直了起来,原先轻松的表情不再。
“阿尔萨斯。”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苍老而阴森的声音。
……
“是。”
奥尔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捞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离开了这栋公寓。
一边朝目的地赶去,她一边低头在手机上匆匆给降谷零打了一封邮件。离开时交代一下动向,即使只是虚假的动向,这是奥尔加不知何时养成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习惯。
大约半小时后,奥尔加踩下刹车,抬眼看向前方的庄园。
这座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