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脊背一向挺得笔直,像是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压倒他。可现在,他的背却几不可查地躬起,头颅微微低垂着。
奥尔加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即便是隔了这么段距离,她却依旧能感受到那种浓烈的压抑的氛围。
她知道这不合时宜,但她就是无端地觉得,他好像是一只被遗弃了的猫猫,正孤零零地在雨中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于是奥尔加开始觉得有点难受,心脏处传来丝丝疼痛,连带着浑身的骨头一起。
她描述不好这种感觉,但这种感觉确实使人心烦意乱。她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来打破这一切。
直到脑后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住,降谷零才恍然回过神来。
雨水顺着发丝滑落到睫毛上,惹得人视线有些模糊。他几乎被冻僵的指尖抽动了一下,涣散的思绪也渐渐聚拢。
经过不到一秒的判断后,降谷零那向来精明的大脑立刻意识到,抵住他的不是木仓。
他本该说些什么,可他太累了,累到甚至发不出声音。于是,他自暴自弃地想着,就让身后的人先开口吧,再让他静一会儿,就一会儿。
可身后的人却也始终没有出声。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大雨似乎停下了,伴随着雨水打落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
……
不,雨并没有停下。
降谷零仰起头,视线越过化作帘幕自周围落下的雨幕,看向上方。入眼的却不再是低沉阴翳的天空,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伞面。
继而,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有些模糊:
“零零,你的警惕性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