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不懂毛利兰真情实感的悲伤,也不懂贝尔摩德对毛利兰的过分在意。毕竟若是说起救命之恩,卡尔瓦多斯又不是没有救过贝尔摩德。

随着毛利兰的啜泣而来的,是工藤有希子以及工藤新一劝慰的声音。听得出来,比起工藤新一,工藤有希子语调中的悲伤就真诚多了。

是了。奥尔加想。工藤有希子可是贝尔摩德的好朋友,贝尔摩德不惜冒着被工藤优作看穿的风险也要和她当好朋友的那种。

对了,说起来——

现在显然正是工藤一家的献花时间。而即使闭着眼睛,奥尔加依旧感受到了一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带着探究与打量。

她几乎立刻就意识到,是工藤优作。

啧,麻烦的聪明人。

工藤优作麻烦的地方不仅仅在于他是个敏锐的聪明侦探,还在于他有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妻子。他对于演技绝对比大多数人要敏感。

奥尔加不得不更加尽力扮演“尸体”的角色,以求不被看出破绽。她可以明显感觉到,有一只手在献花时特地掠过了她的鼻尖。

这只手属于谁自不必多说。好在奥尔加提前止住了呼吸。也好在不可能有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试图去探她的脉搏。至于呼吸时胸膛自然的起伏?这一点自然早就被考虑在内了——贝尔摩德花大价钱定制了道具来掩饰。

不过,要真是被看出了什么破绽的话……奥尔加想,那就把工藤优作灭口好了。不知道到时候贝尔摩德会是个什么想法呢。谁知道她会不会因为工藤有希子而爱屋及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