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久前莎朗还好好的……”

这道说着日语的声音略带哽咽。奥尔加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与之对应的名字——毛利兰。

噢!贝尔摩德的angel。

奥尔加调查过这位angel,没什么特别的。她就像是无数的日本女高中生一样,平凡地出生、平凡地长大、平凡地对青梅竹马产生了一丝朦胧的好感……唯一的特别之处大概是她的父亲,那个名叫毛利小五郎的前警官。

但是这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比起工藤一家,毛利兰显然不能对组织构成半分威胁。

可是她对于贝尔摩德的影响似乎有些太大了,即使贝尔摩德一直表现得不动声色,奥尔加也依旧能够做出这个判断。于是,毛利兰就成了一个危险的不确定变量。

身为组织的一员,他们本不该让外人有任何牵动自己心绪的可能性。而作为组织元老的贝尔摩德更应该明白这一点才对。

明知故犯。

大约明知故犯才是人类的天性吧,她其实没有资格责难贝尔摩德。奥尔加有些讽刺地想到,现在,贝尔摩德大概恨不得躺在这里接受这小姑娘悼念的是她本人呢。

可是毛利兰和莎朗温亚德很熟吗?为什么会有人发自内心地为一个

仅仅一面之缘的人悲伤呢?

难道毛利兰是莎朗温亚德的死忠粉?奥尔加自得其乐地猜着。如果真是死忠粉,那偶像死后她哭一哭倒是也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