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归你,不客气。”他将奥尔加放在床上,替她掖好被角后又摸了摸她的脑袋,“乖,早点睡。”
他看见奥尔加朝他皱了皱鼻子,有些好笑道:“晚安,奥利亚。”
可惜,这声“晚安”终究是浪费了。
降谷零刚刚转身便被拉住手腕向后一扯。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绷紧肌肉想要进行反击,在意识到身后之人是奥尔加后,才勉强控制住自己要攻击的本能。
奥尔加大概也就是趁着他分神松懈下来的这一秒钟,直接将他摁倒在了床上。
他的脑袋砸在了枕头上,倒是不痛。奥尔加大概是怕他跑了,亦或是怕他反抗,于是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像个八爪鱼。
降谷零又好气有好笑,伸手拍了一下奥尔加的后脑勺:“起来。”
奥尔加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不吭声,只是握住了他伸出的手,五指插入他的指缝间,牢牢扣住。
而后,降谷零感到她带着他的手缓缓上移。
再然后——
“咔哒”一声。
手腕上是金属冰凉的触感。
她用手铐拷住了他的一只手,而手铐的另一端则被固定在床头那木制雕花的空洞里。
这大概是他和木仓一起放在抽屉里,却又消失不见的那副手铐。
奥尔加终于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她坐在床边,长发有些凌乱了。她垂眸看着他,面无表情,眼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阴翳。
她略有些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轻微摩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