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将擦头发的浴巾往降谷零身上一丢,双手捂住耳朵。
又开始了!零零老父亲般的碎碎念!
魔鬼。
为了用魔法对抗魔法,奥尔加果断上前几步,伸手捂住了降谷零的嘴。然后在他惊诧地看过来时装出一幅困倦的样子撒娇道:“零零,帮我吹头发吧!”
结果显而易见。降谷零总是很难拒绝奥尔加。
奥尔加坐在椅子上,而降谷零站在一旁,打开吹风机对着手腕试了试温度。
吹风机暖洋洋的风拂过发丝,奥尔加感到降谷零的五指插入她的发间,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然后又将她的发丝理顺。
渐渐的,或许是暖风太过温柔,奥尔加倒真涌上了一些困意。她惬意地眯着眼睛,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
奥尔加感觉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大脑也随之迷蒙了起来。于是她索性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降谷零的腹部。
嗯。零零的腹肌在放松的时候软软的、很有弹性,枕起来很舒服。奥尔加迷迷糊糊地想着。除了她刚靠上去时的一两秒。
于是,奥尔加即将罢工的大脑想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词——温香软玉。
奥尔加困得快,醒得也快。
等她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入眼的便是雪白的天花板。她正躺在床上,好好地盖着被子。
奥尔加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于是那被褥从上身滑落下去,堆叠在腰下。
降谷零不在卧室。
奥!他当然不会在卧室。
奥尔加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四点半。看来她并没有睡多久。
轻轻将卧室的门拉开一条缝朝外窥去,奥尔加便见降谷零正坐在茶几前,安静而专注地擦拭着一把手木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