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简直是脑子坏掉了!”奥尔加咬牙切齿,“这破组织迟早要——”

安室透捂住了奥尔加的嘴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这里可不止有他们两个人在。

奥尔加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但她还是狠狠瞪了一眼在这件事上完全无辜的安室透,然后才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偃旗息鼓了。

安室透一边顺着奥尔加的发丝,一边眸色复杂地想着什么东西。突然——

“嘶——”自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奥利亚!”

安室透听见耳边传来奥尔加闷闷的声音,带着些愉悦:“现在,我感觉好多了。”

在安室透看不

见的角度,奥尔加翘起了唇角。她的口腔中还带着血腥味,与之相对的是安室透脖颈处还在流血的一道伤口,伤口边沿是深深的牙印。

安室透想起身查看一下伤口的情况,这次却换成奥尔加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了。无法,安室透只得抱着奥尔加一起到了镜子前。

然而,他只能透过镜子看见一个绯红的后脑勺,伤口被奥尔加完全遮住了。

“奥利——”

安室透浑身一颤,酥酥麻麻的感觉自伤口处不断朝外蔓延。他感到有什么温热濡湿的东西划过伤口,激起皮肤上的一阵战栗。

“奥尔加……你在,干什么……”

他完全愣住了,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也是一幅傻傻的模样。

奥尔加的舌尖轻轻舔舐过安室透脖颈处的伤口,血腥味很快在口腔中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