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好侦查的,反正伊森亨特已经死掉了。若水无怜奈和伊森亨特都是经过训练的卧底,那么伪造现场对他们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奥尔加转头看向安室透,却见他面色沉静,一幅习以为常的样子。若说真有什么波动,那大概是因为琴酒在场,所以他显得有些傲慢。

没错,傲慢。

波本和琴酒显然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关系。

“哼,波本。”不远处站着的琴酒即使在大半夜依旧戴着帽子,“你带着个小屁孩来干什么?参观小老鼠的死相吗?”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琴酒。”

安室透和奥尔加对视一眼,奥尔加朝他耸了耸肩。于是,他牵着奥尔加转身离开这座位于郊区的废弃仓库,临走前还不忘笑着挑衅琴酒:

“毕竟我们过来是朗姆的意思,实在不好跟你解释其中原因。嘛,不过你也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就是了,只要好好做完灭鼠的收尾工作就行了。”

这就是说琴酒在组织里地位不够,还不配知道一些组织更隐秘的安排了。同时,安室透还讽刺了琴酒只能做“灭鼠”这种苦力活。

琴酒果然被激怒了,他压低着嗓子吼出一句:“波本!”

然而安室透只留给琴酒一个背影,顺便还抬手告别似地朝他挥了挥。

奥尔加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一向乐意见到琴酒吃瘪。

还有就是……波本在她面前和其他时候,确实表现得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