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怎么不说每隔三岁还有一个代沟呢?

反正安室透觉得,奥尔加和水无怜奈这两个人的脑回路是绝对不可能对上的。她们太不一样了。

“你看,我现在就觉得你刚才的话很有道理。”奥尔加用眼神示意安室透看水无怜奈的方向。

安室透半信半疑地看了过去。

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画面。水无怜奈大概是准备离开咖啡厅了,在经过伊森亨特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包掉在了地上。而伊森亨特则弯腰帮她捡起了手包。

两个人又说了什么,但是隔得太远了,不可能听得清。

“‘…谢谢。’‘没关系…下次,要小心一些。’”奥尔加用有些磕绊磕绊的语调念出了这些话。

安室透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在读水无怜奈和伊森亨特的口型。

可是……奥尔加是什么时候学会读口型的?不,应该说,她是什么时候学会日语的?作为奥尔加的日语老师,安室透可从来不知道她的日语已经到了这种水平!

大概是猜到了安室透的想法,奥尔加突然转过头来朝他眨眨眼睛:“我猜的。”

安室透:“……”

“这种场景下,情侣之间会说这种话再正常不过了吧?”奥尔加一手支着下巴,一幅得意洋洋的样子。

安室透:“……情侣?”

奥尔加讶异道:“怎么,你没有看出来吗?水无怜奈和伊森亨特明显就是情侣啊。你看他们的眼神!”

安室透:“……”

安室透又透过车子的前挡风玻璃很努力地看了看。然后,他觉得,不是奥尔加的眼睛坏掉了,就是他的眼睛坏掉了。

奥尔加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恨不能爬到车子的前置物台上指给他看。好在,这种危险的举动被安室透拦下来了。他将奥尔加摁在副驾驶上,重新帮她系上了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