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屋内只剩下安室透与奥尔加二人了。

奥尔加将屋内砸得乱七八糟后,自己反倒是气得喘不过气来了。她的脸色白得有些发青,唇上也毫无血色。

安室透一看便知不好。

果然,下一秒,奥尔加痛苦地捂住心口跪倒在了地上。

安室透赶紧从她口袋中找出医生开的止痛药。奥尔加就着安室透的掌心将两粒药片干咽了下去。她死死抓攥住安室透的袖子,祖母绿的眸子阴鸷地盯住门的方向。

“我要鲨了他。”

“他”指的自然是朗姆。

安室透捂住奥尔加的嘴巴,然后警惕地打量四周。

这里是组织的房产,他事先并没有检查过,谁知道这里会不会有窃听器什么的。

奥尔加却冷笑一声,挣开了安室透的手:“朗姆可不会乐意自己有任何被窃听的可能性。”

言下之意,这栋屋子里是绝对不会有窃听器的。

安室透只轻轻叹气道:“这种话下次还是不要说了。”

话音刚落,安室透便感觉自己被一道幽深的目光盯住了。他并不畏惧奥尔加的眼神,只摸了摸她的脑袋:“至少在你能摆脱组——朗姆的控制之前。”

他看见奥尔加抿了抿唇。她的眼神依旧充满了阴霾,却终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