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奥尔加真的很佩服组织的hr——一个个的都是什么绝世小天才。
“他们的背调都没有问题。”朗姆强调道,“并且,这三人的能力都很强,那位先生也在关注。如果你要指控他们,就找出证据”
“抱歉,”奥尔加并没有继续坚持,而是果断滑跪,“我会再仔细甄别的。”
朗姆似乎这才满意了些:“不要浪费时间。时间就是金钱,阿尔萨斯。”
奥尔加面色敷衍,语调认真:“是。”
挂断电话后,奥尔加透过落地窗看向不远处的大海。
深夜时分,海浪静静地拍打着沙滩,冷色的月亮在海平面上似是被无限放大。
这年头,说实话还没人信了。
奥尔加有些为难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她可是真心觉得,那三个家伙都不太对劲的。当然啦,没有证据。毕竟组织办事,尤其是奥尔加办事,从来都是论心不论迹。
她更喜欢依照自己的直觉。
“证据啊……”奥尔加仰头看向天花板,“啧,麻烦。”
秉持着“我不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的理念,奥尔加拿出了小提琴,在落地窗前对着月色架起了琴。
于是,凌晨三点,伤感得荡气回肠的《流浪者之歌》,透过小提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回荡在整栋房子内。
二楼,诸星大顶着黑眼圈从床上坐了起来;水无怜奈用被子盖住脑袋试图阻隔声音;诸伏景光果断从行李箱里翻出了早就备好的耳塞。
即使是再优美的琴声,在深夜也是扰民。更何况还是萨拉萨蒂的《流浪者之歌》这首曲子。
住在奥尔加隔壁的安室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揉揉眉心,端起手边的美式咖啡啜了一口。
另一边,贝尔摩德先是拧眉,很快眉头又舒展开来。她勾起一抹笑,坐在阳台上,朝着不知何处举起酒杯。然后,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