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阿尔萨斯。”
凌晨三点,贝尔摩德惯常失眠,安室透惯常加班,受到伤害的只有三位新人呢。
奥尔加决定摆烂。
她把三个新人丢给了贝尔摩德。
“阿尔萨斯,那位先生会生气的。”贝尔摩德提醒道。
“我有什么办法,该报告的我都已经报告过了。”奥尔加不耐烦地整理着自己脑袋上的帽子,透过梳妆镜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贝尔摩德,“还有,你为什么要进我的衣帽间?”
贝尔摩德抱臂靠坐在了衣帽架简易的梳妆台上,完全无视了奥尔加的抗议。
她的语气难得的严肃:“我是说真的。你这种消极怠工、浪费时间的态度,别说那位先生了,朗姆——”
“啊呀!”奥尔加捂住耳朵,一幅“我不听我不听”拒绝合作的样子,“我不是已经报告过了吗?他们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贝尔摩德“啧”了一声:“你那个结论是认真的?”
“如假包
换。”
“证据?”
“直觉。”
奥尔加皱着一张脸,继续对着镜子整理帽子的细节。
贝尔摩德看不下去了,直接拍开奥尔加的手,帮她把那一处细节固定好了:“我不是教过你很多次吗?这里要这样弄。”
“嘁。”
“你觉得组织一下子混进三个卧底的概率有多大?”一边继续帮奥尔加整理头发,贝尔摩德一边问道。
或许是因为正在思考问题,奥尔加难得没有排斥贝尔摩德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