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只能猜,大概是他太过代入“家长”这个角色了。而在这个世界上,家长们总是无法真正责怪自己的孩子的,即使他们真的犯了错误。
“zero,你——”
诸伏景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将自己的话咽了下去,他只是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转换了话题:“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zero。”
安室透闻言楞了楞。他能感觉到,诸伏景光努力地想要将语气放得轻松一些,来缓解此刻有些凝重的氛围。
“最晚过了年后,我们就要见面了。你有没有想念我啊,zero?”
明年……
安室透觉得有些恍惚。他渐渐成为了组织的核心成员,但是对于新成员的招募与安排却是他暂时无法触及的领域。
“你要到阿美莉卡来吗?”
“是啊。”诸伏景光似是没有感受到安室透语气中的担忧,只道,“大概是不放心吧,所以组织把从日本招募的新成员都安排去阿美莉卡了……总之,不会一开始就在本国活动就是了,大家都是被派离了自己的国家的。”
安室透自然知道这些,毕竟他也是被从日本安排到阿美莉卡的一员。这样做可以有效防止各国情报机构的卧底获得关于组织在自己国家的行动的情报。
但是……
安室透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但是,不论卧底在组织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他都无法开口让诸伏景光放弃这么做。
他们心甘情愿,他们别无选择。这是他们的——职责。
二楼的卧室里,奥尔加放下了窗帘的一角,向后倒向窗边的椅子里。
目前看来,她的计划执行得还算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很有成效。贝尔摩德那个家伙,有时候也是能说出些有用的话来的嘛~
奥尔加窝在椅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在安静的深夜,座椅旁书桌上的座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