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站在花园里,站在雪地中,身旁是枯萎的植物的枝干,天空中厚重的云层低沉而压抑,透不出一丝星光。

“——hiro。”

他接起了响铃的电话。

电话对面显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有些犹豫道:“听上去,你好些了?”

安室透淡淡地“嗯”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后,诸伏景光才终于再次开口道:“zero,我相信你的判断,但是——”

他的未尽之言不言而喻,安室透自然能明白。

可最终,安室透只是抿了抿唇,轻声道:“我会教好她的……之前是,我做的不够好。”

在奥尔加对她的同学们下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安室透几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他的理智无比清醒地告诉他,这是一种错误且罪恶的行为;可感性的那一面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怪罪奥尔加。

奥尔加只是个孩子,她还不懂……

不理智的一面不断否认着他在警校学到的关于那些天性邪恶的人的知识,不断地重复着替她狡辩的话语。

安室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奥尔加,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于是他开始逃避,开始有意地避开奥尔加。

……

大概是奥尔加刚才的一番忏悔起到了催化的作用,安室透心中感性的那一面最终占了上峰。

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该怪罪奥尔加,她只是不幸地错误出生在了罪恶的组织里,然后耳濡目染……

他应该花更多的时间陪伴奥尔加,让她回到正道上,将她教成一个正直的人。是他做的还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