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奥尔加听见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她感到安室透轻轻回抱住了她,温柔地捋顺了她脑后的发丝。

“我很抱歉,奥利亚。”

她听见他如此说到。

“……零零。”

奥尔加的泪水依旧没有止住,她小声抽噎着,可在安室透看不见的角度,她的表情却冷静得可怕。

目标达成。

吃软不吃硬……吗。

哭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是奥尔加早就学会的技能之一。服软并不是认输,而是一种达成目的的手段。奥尔加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奥尔加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弧度,即使她的语调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的怯怯:“零零。”

她抱住安室透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愉悦,在她和安室透已经几乎一周没有说话后。

她从不会感到后悔,也不会感到抱歉。她只是,无法忍受安室透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不见。

在看着奥尔加吃过晚餐,洗漱过躺在被窝里后,安室透帮她掖了掖被角,和她道了晚安,然后关上灯离开了奥尔加的卧室。

精神上的疲惫好像渐渐淡去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

当安室透握着手机来到屋子后的小花园时,天空中的飘雪已经停了,可大地却早已被染成了一片纯白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