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真的没想到,有一天会用上。或者说——没想到有一天,还能用上吧。
“说起来,你也是我来圣芒戈几年里,照顾过最长时间的人了。”像是想起了那时的日子,艾文斯落在你身上的目光变得更柔软了些。
“紧急处理做得非常出色,奈礼。我为你感到骄傲,发自内心的。”她说。
那些曾经有过的复杂情绪在听到这句话后好像终于随风而去。你笑着沉默了很久,最后真挚地说了句“谢谢你”。
“圣芒戈的变化还挺大的,好多地方都不一样了,但还是有种莫名的熟悉。”
“是啊。当时这里的孩子们,后来有的找到了父母,有的找到了新的监护人,一些到了年纪的小孩,等年底霍格沃茨重建完,就可以上学去了。”
原来一切真的都在越来越好。
有种莫大的宽慰,不止那个漫长的雨夜——好像这些年大家共同的坚守都经住了岁月的考验。
“那个床位的女孩呢?”你指了指离窗户最近的那张病床,“她后来去哪了?”
“你说谁?”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就是那个黑色短发,眼睛颜色不一样,看起来有点像男孩子的——”
“哦,曼塔啊——”艾文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听说她是这批孩子里面最早收到霍格沃茨信件的,现在应该已经搬去学校里了吧?你们的新校长,特别准许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提前住进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