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就是十几二十岁的青春。
琐碎且不知从何说起的困扰,也值得为之流泪,为之疯狂。
而那些人类最原始的情感流动,永远无法用理性来衡量。
至于此刻,那份尽管有过顾虑纠结却仍想与他共同承担一切的感觉,就暂且称之为爱吧。
“没事。”你轻快地眨了眨眼睛,“魔法部那边已经派人去调查这件事了,我也把情况告诉了黛妮可,如果你的身体需要恢复,那边的事情可以暂缓。”
说完你又想起了些什么。
“我刚刚也通知你的家人了,你母亲应该一会儿就会来看你。”
“辛苦了,奈礼。”德拉科始终认真注视着你的眼睛。
“我带你逛逛这里吧!”你突然换上了一副更轻松愉快的语气,这次——就让自己来做个情绪稳定的好榜样吧,“哦不过——你能走吗?”
“不能走也都走到这了。”他挪揄道。
“那你需要住院吗?”你笑了笑,“我当初可是在这呆了好长时间呢。”
“治疗师说需要观察几天。”德拉科上上下下环顾着四周,“你当时——应该不住在这里吧?”
“我有自己单独的病房啦,在顶层。”你看出了他没说完的后半句,“我知道你觉得这里环境不好,但你现在看到的,已经比战时——好一百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