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学校也这样吗?”艾文斯语气里有一丝好奇,“我想说,她的确很难让人相处——不过情有可原就是了。”
“一点没变。”你耸了耸肩,回忆里涌现出潘西霸凌同学的各种事迹,当然了,这些事迹里多半也少不了德拉科的一份。
“为什么霍格沃茨没有心理辅导的课程呢?”你喃喃自语道,索性把此刻脑袋里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有时候觉得——如果有人能引导他们,让他们自己意识到是非对错,也许就没那么糟了。”
“心理学不能算在学校现有的任何一个分类里。”艾文斯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况且每位教授都有各自专精的魔法领域,在心理学上可是一片空白。”
“麻瓜世界里将心理学引入学校已经是很普遍的事了——也许有一天,巫师届也能如此。”
“原来你每天都在看这些东西。”话虽如此,她的表情里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比想象中有意思。”你淡淡一笑。
“有机会可以去那里看看,挺好的。”艾文斯的目光转向了窗外。她停顿了一会,眉宇间涌现出若有若无的哀伤,“至少——那里现在没有战争,没有伏地魔。”
“哪里都有像伏地魔一样的人。”你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窗外。
落地窗、酒店、巴黎、麻瓜世界——这些关键词就像被咒语触发了一样,连同自己曾经和德拉科许下的约定一起,在霎那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会去的。我曾经和一个朋友约定好要一起去的,但——”
你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你还是没能完整地说出那后半句。
“然后呢?”
“噢,不重要了。”你苦涩地笑了。“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去的,即便是一个人也没关系。”
“那祝你早日实现。”艾文斯点了点头,目光带着些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