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潘西吼地愣在了原地。
“别过来——我警告你———滚!滚出去!”潘西带着哭腔喊道。她身前的衣物早已被染成了不均匀的红色,分不清有多少是血,多少是泪。
“你——”
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自己的语言系统都要错乱了。
“发生什么了——?”
食死徒袭击圣芒戈了?潘西结仇太多遭人报复了?脑袋里一时间闪过各种可能性,但你的视线仍然停留在她手里的那把晃眼的匕首上。
难道她——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潘西像只受了惊的动物,颤颤巍巍地倚在画框上,“别想劝我!少跟我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滚——我不想看见你们,我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关心!”
你飞快地思索着,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你凭什么觉得——我要劝一个每天对我恶语相向的人?”
如果说你刚才尚有一丝阻止她的念头,那么这个念头,在她说出这些话之后便彻底不复存在了。
早上郁闷的火气还无处消散,此刻又莫名其妙地遭到帕金森的言语攻击,你一时间被惹恼了。
“谁也救不了谁——也没人有义务拯救别人。”你伸手扶住了身后的墙壁,因为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已经开始让人反胃。
“难道不是吗?”潘西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将手腕上的鲜血抹到了唇上,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你们不是就喜欢拯救别人吗?用别人的不堪——来衬托自己有多高尚——”
“我们?”
你无法理解她突如其来的指控,也根本不明白她口中所指究竟是什么。你只觉得后脑勺和心脏一阵抽痛,难道对于他来说——难道德拉科也会这样想吗?
“别装了——你们还要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的样子吗——?没有我们这样的人,你们哪来当救世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