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礼说的对,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德拉科面无表情地俯下身来,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安抚,像是作别。
对不起
那就恨我吧。
反正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德拉科望向奈礼紧闭的双眼,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他最后犹豫了片刻,然后狠狠地刺入了她的意识。
他是天生的摄魂取念师。
尽管从未经过练习,德拉科仍然轻而易举便闯入了奈礼的意念中心。
他并不敢擅自翻阅奈礼的其他记忆,只想快速找出今日关于霍格莫德的那一段。
可不知是否是奈礼正处在昏迷状态的缘故,她的思绪实在太混乱了,各个时间点发生的事情在她脑袋里散落四处,完全没有规律可循。
莱拉的信件、他们在壁龛里接过的吻、雪地里一闪而过的松鼠、她在日记里写下的碎碎念——
奈礼的记忆琐碎得令他惊讶。
不仅如此,他发现自己在浏览这些记忆的时候,甚至还能真切体会到奈礼对于它们的各种感受。
可惜他没空为她那些与自己有关的少女心思而春风得意。
他告诉自己,不能再这么温柔下去了,与其磨磨蹭蹭地浪费时间,不如速战速决。
德拉科狠下心来,聚精会神一咬牙,直抵深入,剥开她的层层思绪和回忆,终于找到霍格莫德的场景。
他实在太过紧张专注了,甚至没有注意到奈礼突然痉挛的指尖,和此时此刻她头上开始极速浮动的亮黄色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