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缩了下脖子,然后听到一声轻叹。
“我没有那样的想法。”太宰治又一次重复,“只是在完成脱离前的最后收尾工作。”
“既然费奥多尔说,我不过是因为陪伴你的时间更多而得到优待,那我更要抓住机会,更多的占据你的时间才对。”
太宰治用指腹擦去面前人眼角的泪痕,然后继续说着:“习惯也是很可怕的事情,那就让你习惯我的存在,到无法失去的地步就好。”
乱步半闭着眼睛,他半仰着头,看到面前人眼中促狭的笑意。
“当然,故意不联系也是想看看你着急的样子。”太宰治扬起一个笑容,他满意的说道,“只是想看你会做到什么程度而已,不过没想到有人更等不及,约尔下手很重,我的脖子到现在还在痛。”
说着他的手一顿,太宰治凑过去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舔去眼尾那摇摇欲坠的泪。
“好辣——你抹什么在眼睛上了?”
乱步有些心虚的挪开视线,然后他的一双手也被抓住。
“……芥末。”
“你对自己可真下得去手。”
确实很辣,但是比起那种长久的苦涩感觉要好。
用湿毛巾擦过眼睛后,那种感觉才算是有所好转。一转眼的时间,红肿的眼睛就恢复正常。
太宰治已经换上劳埃德准备好的浴衣,那是鼠灰色的竖条纹款式,只不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脖子上那粉色的蝴蝶结一直没有解开。
乱步上下扫了眼,然后询问:“你要这样出去?”
“我可是阿尼亚送给你的礼物,当然没有自己拆开的权力。”太宰治轻笑一声,然后就打算那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