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记得自己要说的话,所以跪坐在床上倔强道:“你不答应的话,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自顾自说着的人完全忘记了,身边人被五花大绑、就连嘴巴也结结实实堵上。
太宰治感叹着约尔的捆绑技术,同时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嘴上的布条终于被解开,在猛呼出一口气后,太宰治反倒不好意思的别开脸。
“我没有。”
没有躲着人,不过是因为组织的任务失联了几天而已——他想这样解释,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谎言对面前人无用。
于是他承认了自己是故意的,也有这样的想法在里面。
乱步盘腿坐在床上,他低垂着头没有回答,只是不自然的眨着眼睛。
眼睛好难受……早知道就不下这么狠的手了。
他完全没听到太宰治的解释,只是在听到一声咔喳声后猛得回过神。
在眼疾手快的按住那双手后,乱步一时有些结巴:“你就这么忍受不了见到我?”
要想将手上的绳索挣脱,那就必须牺牲一些东西,将关节掰着脱臼,就能超越人体的极限。
但是这太极端了,于是因为这副轻视的态度,乱步莫名生出一些恼怒来。
两人对视着沉默,对彼此都有着不善言辞的特色。
乱步最终还是将人松绑,他换上面无表情的样子,尽量装作冷静:“随便你。”
下一秒一双手伸来捧住他的脸,凑近的鼻息在耳畔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