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在另一张空椅子上坐下,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直到太宰说了句:“不过你这也太不抗揍了,在他动手的第一时间侧身,可以很轻松的卸力哦。”
“又或者你可以干脆躺下装死,他会一边怀疑一边心软的。”
乱步终于眯眼看向一脸微笑的太宰治,后者起身凑了过来,单手拿起镊子夹起棉球。
“抬头。”太宰治说了句,然后用沾了酒精的棉球,蹭过乱步的脸颊,“我说过不要来找我。”
“你觉得我加入港口afia,是因为你的原因?”乱步虽然配合着抬头,但嘴上并没有松口,“别太自以为是了。”
“是吗,那还真是巧合。”太宰治手上稍稍用力,看着面前人忍耐的样子轻笑一声,“你有选择的机会。”
这是一句熟悉的话,因为曾经乱步也这样对太宰治说过。
“真的是这样吗?那袋钞票有问题吧。”乱步面不改色道,“你觉得森鸥外注意到我是偶然?”
太宰治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那双鸢色的眼睛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看出来,并且在这期间有许多个选择的机会。”
曾经乱步并没有询问过太宰治的意见,就让他加入组织成为一名间谍。而如今形式似乎调转,又再次重现当年的情景。
“既然是你诚心邀请,我哪里有拒绝的道理。”乱步悠闲的靠在椅子上,仰视着面前的人,“所以你又为什么要加入港口afia,你也有选择的机会吧。”
“只是想着……这样是否能找到生存的意义而已。”太宰治不紧不慢道,他放下手上的镊子,“很显然在这里也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