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已经很收着力气了,短暂的愤怒冲昏头脑,看着碎裂的桌子和椅子,他这才清醒几分。
两人对视着都不开口,直到一起被请到首领办公室。
森鸥外了解了前因后果,然后那张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乱步,我让你们互相了解、并不是这样的了解方法。”
乱步背着手并不说话,他的脸颊一侧微微红肿泛青。中也站在几米外,率先低头:“抱歉boss,是我考虑不周。”
“不,是我的失误。”森鸥外无奈扶额,“不过中也君,乱步和太宰不同,还希望你下次动手时,稍微收着些力道。”
中也下意识侧过头去看,然后一脸别扭的点了点头。他总算知道那股奇怪的感觉是为什么了——乱步和太宰很像,那种因为知道“一切”,所以轻视傲慢的态度。
但他和太宰也不像,因为中也能感受到,太宰每次都是故意激怒的目的,而此时一脸不忿的乱步,很明显是无意而为之。
当然同样的让人火大。
森鸥外留下中也说是要深入交流一下,所以乱步只得到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以及一句敷衍的话:“你可以先去了解其他人哦,另外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处理伤口有专门的医疗室,不过里面并没有坐镇的医生,因为多余的人都已经被某人赶出去了。
作为医疗室的常客,太宰治时常霸占着这里。其他人也习以为常,不过今天有人在不合时宜的关头推门进来。
太宰治斜靠在椅子上,手边的托盘上是换下来的旧绷带。他热衷于把自己用绷带缠满,听到声音只懒懒分过去一个眼神:“中也只擅长用暴力手段,所以不要企图和他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