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走进来的是脸色难看的乱步,约尔松了口气:“还以为是劳埃德,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伤口怎么样?”

乱步一眼就看到约尔裙角的暗色痕迹,不过他没有戳穿只是把肩膀上的人甩出去。

一路上太宰治都借口难受,将浑身的重量压过来。约尔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余光看到邦德背上的阿尼亚后,又立马瞪大眼睛:“阿尼亚?!”

她是亲眼看着阿尼亚睡着才出门的,因为今天劳埃德不在,乱步两人又还在医院所以有些随意。

“啊啊啊!是因为醒来看到我不在家,所以出门了吗!”约尔猛得松手,然后捂着脸愧疚道,“对不起、我真是不称职的妈妈!”

太宰趔趄一步差点脸着地,乱步白了他一眼:“你伤到的好像不是腿吧。”

约尔没注意到其他不对劲的地方,只是率先将睡着的阿尼亚安顿好。客厅里剩下三人一狗,翻看着手里书籍的费奥多尔抬头:“欢迎回家。”

乱步往沙发上一靠,理直气壮的指使道:“饿了,我要吃的。”

太宰治也在沙发上坐下,在费奥多尔看去的时候举了举自己的手:“我可是伤者诶。”

费奥多尔认命的放下手里的书,一边走去厨房一边说:“刚好看到一种简单的料理。”

说着他又在厨房研究起来,这下浪费了一个小时,才端出两盘子像模像样的松饼。

松饼上浇着蜂蜜,搭配的是同样混了蜂蜜的甜牛奶。虽然外表看着不错,但口味一言难尽,于是三人默不作声的互相推脱。

而黄昏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