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的一只手被紧紧抓住,他感觉到手上的濡湿,所以吐出一口气:“我们三个都会死,这是怎么回事。”
阿尼亚抽噎着抹着眼泪,她指着邦德断断续续道:“费奥多尔哥哥也会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疑惑,他们两个的“死”是因为有意为之。那费奥多尔呢?他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再仔细说说。”乱步蹲下去看着邦德,示意太宰治不要接触阿尼亚,“现在能预知到什么,又能读到什么。”
“很多人、绑架,然后爆炸和枪。”阿尼亚仔细掰着手指头,“爸爸妈妈很难过,阿尼亚也是。”
能得到的有用消息不多,但足够乱步判断出明天的宴会会出现意外。
并不是组织主动策划的绑架,而是意外之外的变故。
“那样的话可不妙啊。”太宰治收敛笑容,看着床边的花说道,“那家伙也要靠死亡逃脱换一个身份吗?”
乱步没有接话,只是让阿尼亚枕着他的膝盖睡去。邦德着急的汪汪两声,然后被一个眼神暗示安静。
太宰治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然后活动着肩膀:“要去吗。”
两人并没有过多沟通,只一个对视的时间就确定了想法。
病房的门被敲响,等黄昏察觉不对赶来时,病房里已经空了。
几人是连夜赶回家的,睡着的阿尼亚被绑在邦德的背上,乱步半搀扶着太宰治,一路艰难的到家了。
晚上十点半,客厅里亮着一盏灯。还在客厅的两人齐刷刷转头,约尔还穿着一身黑色长裙,一脸紧张的藏好武器:“劳埃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