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两天就能出院了,在痊愈之前注意伤口不要碰水。”护士小姐耐心道,“对了刚刚有个小姑娘在前台找人,我看门口……你们是福杰家的人吧?”
房间里的两人都抬头看去,床上的太宰治“嗯”了声,乱步则头疼的揉了揉鼻梁:“约尔小姐没看住她吗。”
“你要知道她的鬼点子很多。”
两人对视一眼都很无奈,等到阿尼亚带着邦德鬼鬼祟祟的摸来时,一开门就看到一张严肃的脸。
“欸,好巧啊哈哈。”阿尼亚露出笑脸因为一路赶来她额头上都是汗水,“乱步哥哥——”
她扯着乱步的袖子,可怜巴巴的央求:“阿尼亚舍不得你们。”
“这个点你应该在睡觉。”乱步并没有退让,只是拎着阿尼亚在椅子上坐下。
“可是邦德预见了今天会出现意外。”阿尼亚耸耸鼻子,一脸哭相,“邦德说你们会死……会永远的离开我们,我不想和你们分开。”
不过五六岁的孩子,无法理解更深层次的含义。她只是读到预言里可怕的未来,就一路眼巴巴的赶来。
“那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乱步在床边坐下,太宰治削着苹果皮,“劳埃德先生没有转告你吗,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爸爸很忙,今天还没有见到他。”阿尼亚紧张的扯着袖子,“我知道明天的任务很重要很重要、但是邦德的预言不会出错!我之前和次子说过我有三个哥哥,他说明天要认识你们。”
“所以我不想看到你们三个都死掉,呜呜!”
阿尼亚听不进去解释,她也不知道里面复杂的关系。只是在压抑许久后,扑着过去抱住两人:“不要死!不要离开阿尼亚、我们不是一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