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是亲眼看着的,看着那束鸢尾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谢、然后再盛开的过程。
那很神奇,但也有些诡异。因为他看到一滴鲜红的血,顺着乱步的鼻尖滴落。
于是太宰治伸出手,随着他的触碰花朵停下变化。
“现在想想,将你留在身边或许不止是为了阿尼亚。”乱步低声道,“我会因为自己的想法,无意识的造成一些后果。而你的能力……可以无效所有异能。”
“所以在后续的监视里,你才被判断为〖无害〗。”太宰治接话,“真是作弊,所以你决定好了吗。”
“曾经留下你是我的私心。”乱步摸了摸鼻尖,“但之后你能自由选择。”
乱步站起身准备离开,他刚好对上开门进来的人。费奥多尔穿着白大褂端着托盘,脸上是若无其事的表情:“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太宰治看着乱步离开的背影,后者似乎并不关心他们两个的谈话,只留下虚掩的房门。
“没有。”太宰治接话,顺带将手高高搁起,“你赌错了,他的异能并不是无所不能。但是你有句话确实没说错,要想得到他的坦诚,要先得到他的信任。”
费奥多尔的眼神短暂在花瓶上停留,随后他空出手整理着茂盛的花束:“我曾寻找过一件能改写现实的异能物品,那是一本【书】。”
在故作停顿候后,床边的人继续解释:“可以理解为,在上面写下任何事情都会实现,无论是什么样的心愿。”
“我怀疑过乱步持有【书】,但后面我发现他和【书】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自己都没办法控制,而且正在逐步失去这个能力,不是吗。”太宰治失去那点笑容,而费奥多尔则不紧不慢的叹息一声,“那是因为他想法的改变,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因为那场实验的原因,才成为异能者,但事实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