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守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偶尔作为“大脑”远程配合其他同事工作。

“大概。”乱步的话带着些不确定,他双手撑着膝盖看向天花板,“我没有地方可以回去,枭任务进入尾声,没有意外的话会成功。”

他们都不怀疑黄昏的实力,所以那个“家”他们大概也回不去。

“罗赛烈没死,大概五个小时后,就会安排人刺杀我们。”乱步撑着下巴,分去一个眼神,“而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换一个身份。”

太宰治并不接话,他只是眯着眼睛,想从那张脸上看出其他的情绪:“乱步,你在逃避。”

乱步突然的轻笑一声,并不否认:“我知道你和费奥多尔的交易,又或者说打的赌,想知道吗——我的身份、我的异能。”

“我想你已经借用我的权限,调查到更多的东西,但是不想听我亲口说吗。”

那是一个狡黠的笑容,但也因此让脸上的表情生动起来。

太宰治有片刻沉默,然后又试探道:“和精神系有关的异能吧,我翻看过那些更早年的记录,里面标注是极危险的特殊能力。”

“那你知道为什么黄昏不知情吗。”乱步侧头看去,“因为这个能力是不可控的,他们将我托付给黄昏,就是为了确定我还尚存的能力,是否会造成恶劣的影响。”

“我没有异能。”他的声音很冷静,“硬要说的话,是不可控、纠缠不休的诅咒。”

乱步抬起手,他指向病床旁边的花束,鲜艳的鸢尾花盛开着,但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它快速凋谢腐烂。

“我希望它盛开。”于是它便恢复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