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就是,让她活着,放她去与丁白云狗咬狗,省得她再来纠缠傅红雪,以母子亲情绑架他。

至于叶开,他看似不如傅红雪冷硬,却实则比傅红雪要坚强许多。

该行为果断的时候,叶开不会犹豫,而他的心中也有一杆秤,不会盲目被花白凤指使。

月笙走进房间的时候,傅红雪正略显紧张地坐在床上,用一张薄被盖着膝盖以下的位置,显然他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露出他的右脚,见月笙走近坐在床边时,他修长苍白的手指甚至还抓了抓被角,配上他那张忐忑到面无表情的脸便更显得有些反差萌的可爱了。

月笙于是笑了笑,一手覆盖在薄被上说:“我可以掀开吗?”

傅红雪僵硬着面容点点头。

月笙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一把便掀开盖在他腿上的被子,当他的右脚露出来的那一刻,傅红雪的脊背都绷紧了,身体僵直,不敢去看月笙的神色,生怕瞧见一点厌恶嫌弃的目光,那可能会让他既难堪又痛苦。

不过月笙面上毫无异色,只是极为认真地为他检查起来。

当那温润的指尖触碰到傅红雪的脚踝等处时,他的耳尖、脸颊等便轰然红透了,心脏怦怦乱跳,更加不敢去看月笙的脸,强自忍耐着那种令人心生莫名奇异感觉的触碰,那是一种格外陌生的情绪,不禁令傅红雪的思绪乱糟糟的,似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但他感觉自己的头顶要冒出热气了。

“阿雪,不要乱动。”月笙突然道,然后一手按在了他的脚踝上面。

傅红雪这才发现,原来他竟是无意识的想要挪开右脚,此时已经在月笙的手掌底下移出去一半多了。

——明显是承受不住想要逃窜,却被逮个正着。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傅红雪默了默道。

月笙:“我知晓你不习惯旁人来碰你的脚,再忍耐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嗯。”

过后果然没多久,月笙便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