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他吞吞吐吐,不止面容,连耳尖都红透了,抬起头看了月笙一眼,又马上垂落下去。
月笙看着傅红雪羞窘至极的模样,心道还真是可怜又可爱,若是拨开他冷漠坚硬的外壳,瞧见的内里却是格外柔软细腻且脆弱的,可能就像是蓬蓬的棉花,一戳一个坑,或是稍稍重些力道就令其萎靡下去。
“但我若是不看你的脚,如何能治你的跛足呢?”
月笙那带着温柔的笑意响在傅红雪耳畔,令他倏地抬眸看过来,眼底仿佛绽出一丝光亮,喃喃道:“治疗?”
“是,为你治好跛足。”月笙道:“你愿意吗?”
他自是愿意的。
“可是,我这脚、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从小便是这样。”傅红雪复又垂头看向他的右脚。
天生的跛足,还有治好的可能吗?
他忍不住升起希望,却又很怕空欢喜一场。
月笙:“哪怕是天生的足疾也能治好。”
“但要大夫为病人治疗前总要先了解一下病人的病情如何,方能对症下药。”
这下子,傅红雪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他本也就不擅长拒绝上官月笙。
于是他道:“那我、我要先行沐浴。”
他总得干干净净的出现在阿月的面前,不能污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