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道:“没错,她若是对自己的孩子有一丝温情,就不会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对他发病时也没有丝毫疼惜,她只将她的孩子当做一件可以为白天羽复仇的工具,只要能够杀死仇人,这件工具哪怕磨损了、坏掉了,也得给她强撑着去杀人,直到最后支零破碎,再拿不起来为止。”

“我倒要问问你,花白凤。”月笙冷声如刀道:“你的人生难道就如此贫瘠吗?为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花心滥情、烂到应该被扔去路边的男人却将自己活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作为曾经的魔教大公主,你竟然连一点骄傲都没有,将你的无能,你的恨意全部都发泄在自己的孩子身上,你怎么有脸?”

“既然要为自己的男人报仇,你怎么自己不去勤练武功,怎么不去折磨自己?”

“因为你无能!”

“所以你会对着一个幼儿发作,看着他去痛苦,你是不是还会心生快意?!”

“因为那是你的孩子,所以你对他享有支配权,你认为对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吗?”

“所以你无视了他的痛苦,看不见他的内心在哭泣,在向黑暗里沉沦。”

“你这样的人,也配当一个母亲?”

“你为什么,不给白天羽殉葬呢。”月笙吐露冷漠至极的话语:“你这样无能的人就该陪一个滥情的人去死,报什么仇,你配么,你不过就是白天羽的一个外室,连名分都没有,你配给他报仇?真是可笑。”

这回轮到花白凤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却一个字都讲不出。

因为那些狠毒的话语似乎要将她的心给扎穿,也在她的脸上狠狠甩了几个巴掌似的。

月笙却还在继续道:“你为什么不认叶开呢,是因为这一件趁手的复仇工具仍然是傅红雪,你怎么会舍得他脱离你的掌控,毕竟你还要用他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