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后,只听她嗓音沙哑难听道:“我要你之后把他们全都杀掉,那些人都是你的仇人,他们都该死!”
“你为何只砍掉了马空群的一条胳膊,你怎么这么废物,我从前是怎么和你说的,你的武功是白练了吗?!”
“傅红雪!你看看清楚,仇人一日不死,你就没有一日安生,就不能有一日好觉!”
“我要你将他们的头颅全部割下来放在你父亲的墓前,否则我会日日诅咒你不得好死!”
随着这一声声凄厉地咒骂,傅红雪的身体又猛然颤抖起来,他的嘴唇失去了血色,脸也变得更加苍白,红雪、红雪,他的人生就和染了血的雪地一样凄凉冰冷,他的存在果真毫无价值可言。
但马上,一只温暖的手便握住了他的。
傅红雪一愣,抬头看着背对着他的人影,心脏一下一下加快了跳动,身体也开始慢慢回暖。
叶开听不下去了,他忍不住打断她说道:“你难道没有听见盟主说的那些话吗?”
“傅红雪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他甚至与白家没有任何关系,我才是白天羽和你的儿子,就算是复仇,也该由我来,而不是继续要傅红雪将不关他的仇恨背负在身上,你为何还要……”
叶开简直说不下去了,可他还要最后问一句:“你难道从未给过自己的孩子一丝关怀吗?你看不到他在痛苦吗?你生下自己的儿子,就只把他当做一件复仇的工具吗?”
花白凤突然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骤然失去了言语。
她穿着一身黑纱,就连头顶也被覆盖,却露出一双阴沉沉的眼睛,还有一双干枯如鬼爪的手。
花白凤不说话,但月笙却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