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皆是可怜的女人,却不能说她们无辜。
她们虽事出有因,可她们的选择难道只有这一个吗?
白夫人被男人抛弃在家,可她为什么不去报复白天羽,反而叫另外一个女人与亲子骨肉分离,明知晓孩子无辜,却存着心思还将其抱走,伤害了另外一个真正不相关的孩子。
别说白夫人没有杀死花白凤真正的孩子是善良,还给他找抚养的人家要感恩戴德。
反过来说,如果她真的杀死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便是丧心病狂、穷凶极恶。
她是这件事情的起因,所以她要负责被调换走的孩子的归属。
她明明是害了两个孩子,一个活在不属于自己的仇恨中长大,一个则也失去家人,在外流浪过。
而花白凤,她的错就是折磨自己的孩子,将他当成一件复仇的工具。
丁白云则使得另外一个无辜的孩子从此失去了他真正的身份,与他亲生的母亲骨肉分离。
而路小佳的母亲也被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毫无所知的抚养起自己丈夫妹妹的孩子,更获得不了一点她的感激之情。
月笙将这些全部诉说给傅红雪听,一边轻抚着他的背,用能力缓缓温养他的身体。
他道:“白天羽做的孽不该由你来背负,事实上,我也想说一句他有那样的下场纯属活该,虽然惨是惨了点,但谁让他先前做了那些事情,于是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因为这么一个人,而要你们终身都活在仇恨之中,没有自我,没有一点开心的日子,这很不值得,阿雪。”
“不要为了白天羽而令自己陷入绝望,他不值得你如此,你懂么。”
月笙的话语仿佛蕴含着一股力量叫傅红雪的心绪逐渐平静下来,可他仍忍不住声音暗哑说道:“那我以前算什么,我背负了这么多年的仇恨,如今竟不是我的,我岂不是这世上最滑稽可笑的人……”
他感觉到空虚,他的身体空了,以前他存在的意义便是为复仇而生。
现在这仇恨不是他的,更可以说与他毫无关系,他一下子失去了目标,找不到存在的意义了。
“你并不滑稽,也不可笑。”月笙松开他,直视着他的双眼道:“你是最好的,阿雪,我知晓你天性善良,所以复仇杀人才会让你觉得痛苦,你虽然冷漠,看似不好接近,实则内心却也有对友情和爱情的渴望,对吗?”
傅红雪怔怔地看着月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