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一愣,握紧的双拳也不由自主地茫然松开,他的神思还回不过神,怔愣住,仿佛陷入泥泞之中。

月笙看着他,没有停顿地往下说去:“收买稳婆的人就是这个男人的正室,一个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撩拨女人无数,还有了别的女人替他生下的儿子,作为正室夫人她怎么可能不恨,她还怕这个男人会因为他的亲生孩子而越发的不着家,与生下孩子的女人继续亲密下去,最终将她抛弃,于是她做下了这样的事情。”

“她带走了这个外室真正的孩子,然后将稳婆找来替换的婴孩留在了外室的身边,那个外室从始至终都不知晓,她的亲生骨肉早已被带走了,而留在她身边的,是一个右脚残疾,患有癫痫的孩子。”

傅红雪倏地浑身颤抖起来,睁大眼睛,死死盯着月笙。

他无法理解他所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他不敢相信,也接受不了。

这些话太过冷酷残忍,也刺激得他又要再一次发病。

傅红雪忍耐着,从嘴里挤出话语道:“……你、什么意思?”

月笙摩擦一下他冰凉的指尖,道:“你还没有听懂吗?”

“阿雪,你不是白天羽和花白凤的亲生儿子,你就是那个被白夫人调换的婴孩,你与白天羽的仇恨无关,他不是你的父亲,花白凤也不是你的母亲,所以你为什么要替白天羽复仇,你不该背负这些仇恨。”

“而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是白天羽犯下的罪孽,是白夫人和花白凤的错,根本不该牵扯到下一代人的身上。”

“不、我不……”傅红雪不知晓此刻的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说上官月笙在胡说八道,说他在骗他吗?

可他清楚的知道,上官月笙没有理由骗他。

他说的很有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