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黄药师与他父亲交好且平辈相称,于他而言便是长辈,他是有些怕黄药师的。

但李云神色呐呐,月笙却主动与他说起了话,道:“这琴是你为我找来的吗?”

虽然有黄药师在这里,但月笙与他讲话,李云还是要回答的,他点头道:“是啊,昨天你不是说你房间里的那把琴要还给你那友人的么,我想你一定是喜欢弹琴的,不然初见时你也不会一直抱着那把琴,所以我才……”

听李云所言,黄药师的面容不禁一沉,转头看向月笙:“你不要那把琴了?”

月笙没有看黄药师,而是对李云说道:“我是要把琴还回去,无福消受,也受之不起,不是属于我的东西便不该再放在我身边。”

“此前一直没有机会提及,现在还回去正好,那人若是不要,扔掉也行,总之,琴不该再放在我这里了。”

“我还要谢谢你,李云,我确实很需要一把新的琴,之后不若我弹琴给你听?”

“好啊。”李云欣然答应,只是过后又小心翼翼地偷瞧黄药师,心下不免颤颤巍巍,好强的气势和压迫感,他怎么觉得黄前辈似乎、不,黄前辈确实是在生气,还是怒极,眉眼显得沉冷可怕,令人不敢多看。

他想要拉着岳公子离开这里,可却又始终不敢伸出手。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预感,倘若他真的伸手去拉岳公子的话,没准手臂会被折断……

嘶,奇怪,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