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等待的便是洞房花烛这一天,拜了天地后才好正式拥有月笙。

但估计也是忍得狠了,先前有多么“克制”,昨晚就有多么放肆。

再加上张无忌本就年轻气盛,修炼的武功也太过刚猛、阳气十足,这也就导致他在这件事情上面一旦通晓理论、开始实践之时,那么便至此一发不可收拾,贯彻到底,内劲敞开、似海浪滔滔、绵延不绝。

可怜了月笙,昨晚不能说话,到最后虽然就被解开了穴道,却也早已没有了力气再动弹半分。

他只能被动承受着,连叫停都不能,哪怕去咬,过后迎来的也只会是更激烈的动作。

月笙套好里衣,半拥着被子坐在床边,光/裸白皙的双脚垂落在地,散落的发丝也蜿蜒铺设在床上,他微微侧头,望着从窗边照射进来的温暖阳光,好似在细数着那一束金光里慢慢起舞的尘埃之物,脸现落寞之色。

张无忌推门进来后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眼眸不由得一黯,心想,师兄果然被他伤透了吧,也估计恨他至深。

实际上,月笙只是在脑海中回想昨天晚上张无忌到底一刻不停的做了几次。

然后他僵住了……真是很多次呢,偏偏还不见丝毫疲惫和困倦,年轻人的体力还真是恐怖如斯。

只要一想到这样“刺激”的夜晚,他之后还会再度经历无数次,月笙就有点颓了。

还是那句话,很爱玩,但菜,知晓自己每一次都承受不住,偏偏更爱撩拨和挑衅。

所以,自作孽不可活啊。

自己造成的后果只得自己受着。